(以下内容从东吴证券《宏观深度报告:走出低通胀:“去产能”和“促消费”谁更有效?》研报附件原文摘录)
核心观点:去产能政策常被当做是提振物价的不二之选,但是对当前价格周期而言,更重要的不是去产能,而是扩大消费需求,以促进服务价格回升。这是因为,服务价格降至历史最低水平,才是本轮低通胀的核心症结,而去产能政策通常只能带动工业价格回升,对服务价格无济于事。假设采取去产能政策,使得短期工业价格在2024年的基础上回升2个点,GDP平减指数将从2024年的-0.7%回升到-0.02%,仍不足以走出低通胀;但如果促消费政策力度更大,使得服务价格回升同样2个点的幅度,GDP平减指数将从-0.7%回升到+0.39%,加上消费回暖带动的商品价格回升,最终GDP平减指数还会更高。
1、从供需对比来看,本轮物价压力更多来自于需求端,供给端压力比前两轮小很多。第二产业对本轮低通胀的贡献只有48%,远低于1998的57%和2015年的100%。但当前服务价格降至历史最低水平,2024年甚至有3个季度负增长(历史首次),代表着需求端的价格压力比供给端可能更大。
2、从历史经验来看,价格周期的不同特点,决定了走出低通胀的不同模式:1998年是“去产能+促消费”双管齐下,2015年是去产能为主,促消费政策力度小。1998年和2015年低通胀的成因并不完全相同,尽管工业价格下降都是主因,但1998年最大的就业部门价格下降(第一产业占就业的50%),引发价格和需求的负反馈循环。为了打破负循环,1998年促消费政策力度极大,用于居民增收的财政资金占到GDP的1.2%和财政收入的9.4%,相当于今天的1.6-2.1万亿。2015年物价下行主要来自工业,而服务业涨价强劲,使得劳动工资上涨和低通胀并存,消费仍维持相对强劲。
3、当前应如何走出低通胀:双管齐下,促消费比去产能更重要,促消费政策需要“加强版的1998年”。假设采取去产能政策,使得短期工业价格在2024年的基础上回升2个点,GDP平减指数将从2024年的-0.7%回升到-0.02%,仍不足以走出低通胀;但如果促消费政策力度更大,使得服务价格回升2个点,GDP平减指数将从-0.7%回升到+0.39%,加上消费回暖带动的商品价格回升,最终GDP平减指数还会更高。从实践来看,需要“去产能”和“促消费”双管齐下,后者更重要。并且考虑到服务价格降至历史最低水平,促消费政策力度可能需要比1998年更强。
风险提示:(1)历史比较可能忽略一些因素,比如除了产能政策和消费政策外,1998和2015年扩投资、房地产等政策也发挥了很大作用。(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