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以下内容从国金证券《AI双视角:行业捕获率与价值创造率》研报附件原文摘录)
基本内容:
在此前的《AI洪流三部曲》中,我们尝试给出了AI技术所影响的劳动力规模以及对应的薪资水平;但在理解潜在收入上限时依然缺少关键一环,即AI技术的增效水平,进而量化潜在可代替的支出水平。除此之外,行业视角下捕获率的高低也越发关键,尤其是当AI收入焦点从单一的Coding转向科研(AI4S)、办公场景、文娱传媒等更广泛领域。
AI技术捕获率与价值创造率实际上是站在不同视角看待技术发展:对于模型商而言,捕获率决定着未来的潜在收入水平;对于使用AI的企业而言,价值创造率决定着AI在纯替代视角下能享受的降本增效水平。前者对应着短期的市场景气度和硬件侧的交易空间,而后者则对应着更长期的数据中心回报率和模型收入能力。
不同行业的捕获率差异巨大,计算机行业不到10%,金融行业不到2%;AI平均增效约7倍,计算机行业享受约四分之一的“价值创造”。
在数据允许的情况下,未来有三个非常重要的观察视角。
首先是价值创造水平,因为当前AI产业自证需要的是可量化的收入,但是大量的福利通过消费者剩余的方式被AI使用者所享受,如何定量这些水平,而非简单盯住ARR和硬件订单,会成为从硬件交易向软件/应用过渡的重要参考。
其次是薪资水平的参考尺度,尽管在短期尺度AI在大多数行业依然是替代型技术,但是现代社会的多任务属性决定着劳动力薪资或许并不是当前AI收入的主要来源,换言之对于AI的劳动力冲击可以相对乐观一些。
最后是研究方法的缺乏,如果AI真的用以创造,那BLS视角下的755个职业,以及背后对应的数千个任务属性是否能够准确描述AI在当前社会正在做什么?如果越来越多的任务被划归为“无法定义”,如果AI成为一个多模态,多任务并行处理的工具,我们讨论的就不仅仅是某个职业或者某个行业。
金融、计算机、文娱传媒与科学研究完全可以在某个时间被AI所融合,这或许才是未来软件应用所追求的方向:上限不是单一行业的单一薪资,而是全社会的总价值创造能力。
风险提示
1)宏观经济数据频率较低,对于跨境行业数据估计存在滞后性;2)美国产业政策受党派影响明显,执政党派的更换可能引发产业政策回溯;3)AI技术发展与产业投资存在较大不确定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