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以下内容从西南证券《2026年西南研究深度专刊第一期:新经济时代的“动态革新”:重庆产业升级的赋能机制》研报附件原文摘录)
摘要
理论逻辑:新经济以信息化和全球化为背景,由科技创新与制度创新驱动,以新技术、新产业和新业态为核心,知识与创新成为关键生产要素。2016年,“新经济”一词首次出现在《政府工作报告》中。从理论看,索洛模型强调外生技术进步的决定性作用;内生增长理论则论证知识、技术创新等要素具有正外部性和规模报酬递增特性,可实现内生的持续增长。实证检验表明,技术创新、数字经济与高质量开放对产业升级均有显著正向推动作用,是驱动产业升级的核心引擎。其中,数字支付普及程度影响最为稳健,高技术产业投资强度和贸易技术含量也显著正向;政府支出依然是引导产业资源配置、推动升级的重要力量。
实证结论:重庆作为中西部首个经济总量突破3万亿元的城市,正以“33618”现代制造业集群体系建设和“416”科技创新战略布局为核心,全方位推动产业链、创新链、资金链、人才链融合,营造活力迸发、要素集聚的“热带雨林式”创新生态。高端化方面,西南铝、涪陵卡沫科技、南岸区“两院一湾”形成实践支点;智能化方面,截至2025年,重庆已建成1231个数字化车间、211个智能工厂、20个未来工厂,并获批建设国家人工智能产业创新应用先导区;绿色化方面,重庆是西部地区唯一的碳市场试点省市,碳市场交易主体已超1200户,累计成交约5533万吨、13.42亿元,率先建成“银行质押+券商回购”双通道碳金融服务体系;全球化方面,重庆入选首批国家服务贸易创新发展示范区16个试点城市之一,以“一单制”探索陆上贸易规则,推动“通道+经贸+产业”融合发展。
渝策路径:新经济推动产业升级主要依托技术融合、要素创新与组织变革三大路径。技术变革通过“创造性破坏”推动产业结构优化;要素创新表现为知识、数据、算力等新型生产要素的重要性提升,并带动劳动、资本等传统要素发生变革;产业协同则依赖跨主体协同机制,推动创新要素集聚与扩散。重庆下一步的关键,在于把分散探索上升为制度化协同机制,重点推进专精特新企业培育、产融结合、精益管理与数字化转型、科技成果转化、制度型开放和系统集成,形成政府战略引导、科技创新驱动、市场主体培育与市场需求拉动多轮驱动的产业升级体系,推动“重庆制造”向“重庆创造”“重庆服务”升级。
风险提示:国内经济复苏不及预期,外部环境复杂性与贸易风险,结构性矛盾与重点领域风险,产业升级过程中的具体挑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