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以下内容从国金证券《AI洪流三部曲:ARR的边界》研报附件原文摘录)
基本内容:
Agent对人工的替代能力决定了ARR的增速与想象空间,而ARR又决定了资本开支的合理性;因此,(潜在)被替代的劳动力所对应的薪资水平成为关键变量,尤其是提供了AI端侧收入想象空间的一个锚定参考。
当前一切推演都基于对AI商业化本质的认知,即“企业用模型能力去替代、辅助或重组原本由人工完成的任务”;企业愿意为AI付费,并不是因为技术本身构成一个新支出项,而是因为它可以降低单位劳动成本、提升人效,或改变部分岗位的任务结构。
因此,大模型公司收入最终能够触达的上限,就应回到其影响的劳动力(收入)本身。最直观理解“这轮ARR史诗级增长上限”的方式就是计算“可被AI重新定价的工资池”到底有多大。
最后,尽管当前AI收入已经进入快速扩张阶段,但相比目前1.45万亿美元的实际可代替薪资成本,以及5.68万亿美元的理论潜在规模,其实际的收入水平仍处在早期。当前大模型商仅数百亿美元的年化收入(例如Anthropic的470亿美元ARR)只相当于当前暴露薪资池的3.2%,或者理想薪资池的0.8%——端侧收入空间的想象力仍是巨大的。
当然,我们再次强调,“暴露规模”不等于“替代规模”,暴露意味着任务可能被AI辅助、自动化或重新组织,但并不意味着这些工资收入会等比例消失。本文只是基于暴露度来做大模型收入规模理论上限的测算,也没有把随之而来的“创新”远景纳入考量。真正决定AI经济影响的,仍然是企业采用速度、模型能力边界、组织流程改造和监管约束。
但从当前数据看,AI收入端的中期空间,不应只从软件市场规模理解,而应从更大的劳动力成本池中寻找估算锚定。
风险提示
1)AI技术对职业暴露度更新不够及时全面,存在数据统计偏差。2)AI Agent能力发展弱于预期,导致对应的劳动力规模产生明显变化。3)全球央行快速转向,带来全球二轮通胀风险,压制全球需求,劳动力裁员胜过AI影响,降本增效属性被淡化,引发更大规模AI投资回报率担忧。